明清小说中的瘟疫叙事与隐喻意义

2022-03-21版权声明我要投稿

  摘要:明清两代,瘟疫发生的规模与频率深刻影响着人们的生活方式与思想认知,这在明清小说作品中有着深刻体现,明清小说中的瘟疫文学书写能再现明清时期人们真实的生活状态与精神面貌。本文将结合明清小说中的瘟疫文学书写,从叙事学的角度,分析瘟疫在明清小说中体现出的天人合一观、因果宿命论及独特的叙事艺术,从而探究瘟疫在明清小说中的隐喻意义。

  关键词:明清小说;瘟疫;文学书写;隐喻意义;

  “从中国历史来看,疫灾流行对我国的人口、经济、政治、文化、宗教等各方面都产生了重大影响。”

  1作为人类文明的伴随者,瘟疫一词贯穿于我国两千多年的封建统治。据《中国救荒史》所载,明朝先后曾发生过75次特大疫情,清朝统治267年间,出现疫病的就有134年,平均每两年就会有一场瘟疫盛行,频率之高,不言而喻。瘟疫的发生深刻影响着人们的生活方式与思想认知,在此情形之下,小说作为记录社会生活广泛的题材其价值日益凸显,瘟疫逐渐以各种方式出现于明清小说之中。

  (一)信仰与风俗:明清小说瘟疫文学书写体现的“天人合一”观

  古人崇尚“万物与我为一”的境界,一切生灵都需以敬仰、畏惧的虔诚姿态正视自然。“天”总是被赋予足够的权力与地位,而人们只有绝对地顺从才能得以生存。无论是何等阶级,“天”总是他们绝对的信仰所在,在“天人合一观”长久地熏陶下,人们习惯于将瘟疫的由来归结于上苍之手。

  清人纪昀《阅微草堂笔记》卷十四《槐西杂志》四中曾这样解释瘴气:“岭南毒菌夜有光,杀人至速,盖瘴疠所钟,以温热发为阳焰,此卵或疠之气,偶聚于鸡,或鸡多食毒虫,久而蕴结,如毒菌有光之类,亦未可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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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受邪气感染解释瘟疫之灾,即便贵为天子为了黎民百姓的生计也需虔诚地向上苍祷告,最终烦请天师破除妖魔鬼怪带来的邪祟之气。

  再如四大名著之一《水浒传》便是以瘟疫为开篇,将一百零八颗妖星视作大瘟疫之源;《儒林外史》中埋怨“皇天无眼,不佑善人”的赵氏,将儿子患上天花一事悉数归结于皇天。

  作为人们内心极高信仰的存在,“天人合一观”时刻体现于人们的生活中,影响着人们的生活方式,明清小说就多有记载如祭祀祖先、驱瘟鬼、拜瘟神等风俗,人们通过祭祀、修建瘟神庙、傩文化、端午饮菖蒲酒、除夕放鞭炮、贴门神等方式,祈求瘟疫消散,表达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二)劝惩与教化:明清小说瘟疫文学书写体现的因果宿命论

  即便人们始终顺应上苍,但也会遵守原有的道德体制,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最终的社会稳定。在明清小说中,瘟疫的出现往往带有强烈的因果色彩,强调万事皆有因果,以“善恶终有报”的观念作为对世人的劝诫与教化。

  在这其中,最为典型的便是明代的世情小说《醒世姻缘传》,以前世射杀之因定今生孽缘之果,前世虐妻杀狐的狄希陈今生倒是极端怕老婆,屡次被仙狐托生的薛素姐咒以“瘟鬼”“遭瘟”都不曾加以反驳,后在小妾童素姐与妻子薛素姐的虐待下染上一场癞几近死去,幸得高僧胡无翳的指点下苦念一万遍《金刚经》方才消除了前世今生的因果罪孽。

  瘟疫在明清小说中因果宿命观的彰显,除却惩恶外,还在于扬善,以此来劝诫世人规范言行。如明《醒世恒言》第三十八卷《李道人独步云门》中“到得明年,普天下疫疠大作,只有青州但闻的这香气的,便不沾染,方知李清死后,为着故里,犹留下这段功果。”

  3清《阅微草堂笔记》卷九《如是我闻》中惠叔于冥司所遇疫死故人时所说的“生前有功德者,至死何尝不富贵也?寄语世人早作带来计可也。”

  4清《子不语》道士取葫芦中“能行善者,以千金买药备用,不特自活,兼可救世,立大功德。”

  5等所表述的一般,瘟疫在明清小说的文学书写中带着极强烈的功德色彩,往往劝诫人们行善举、种善因,从而得到现世以至来生的善果。

  无论是惩恶抑或是扬善,瘟疫在明清小说中所体现的因果宿命观对人们的品性道德起着良好的约束作用。无须法律条文的制约,人们便能主动规范自己的言行,体现了当时人们古朴的思想理念,使当时社会的风俗风气得到良好的教化。虽然其间夹杂着一定封建迷信的成分,但亦真实再现了明清时期百姓的约定俗成。

  (三)多元与成熟:明清小说瘟疫文学书写体现的叙事艺术

  瘟疫与明清小说中所体现的艺术手法较为成熟,作者在对瘟疫展开描写时,会灵活地运用多元化视角去描写相关人物的神情、心理、语言、肖像,进而推动明清小说故事情节的发展,彰显内容主题。

  在明清小说的文学书写中,瘟疫较为常见的写作视角有纯客观叙事与全知视角这两种。所谓纯客观叙事,就是在对瘟疫展开书写时如放电影一般,作者将事实直观地展现在读者面前,不带有任何的主观色彩,一切都自凭后人感想。

  如《警世通言》第十七卷《钝秀才一朝交泰》:“自此吝餐下缺,且训涌之暇,重温经史,再理文章,刚刚坐毅三个月,学生出起痘来,大医下药下效,十二朝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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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阅微草堂笔记》卷十八《姑妄听之四》:“乾隆癸丑,春夏间京中多疫,以张景岳法治之,十死八九,以吴又可法治之,亦不甚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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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难看出,纯客观叙事视角下的瘟疫可以是具体到某某年间可供考察的一场大瘟疫,也可以是不知年代、不问所起的疫症,虽然在此视角下的瘟疫只是作为时间节点、背景而出现,但期间也会涉及些许语言描写、动作描写,能够为后续情节发展埋下伏笔。

  相较于纯客观叙事,全知视角下的瘟疫更加生动可感,作者会详细介绍有关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将人物的神情、语言、动作、心理等详细地交代出来,有时还作为当事人参与到故事中去,描述他人的喜怒哀乐,进而起到推动情节发展、彰显内容主题的作用。如清《姑妄言》卷十三中阮最的描写就属于这一类。从当事人阮最的视角出发,作为当地出了名的财主,在没患上时疫之前,周边的人对其百般谄媚,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但当其患上时疫之后,即便是妻子、仆人都四处躲闪,喊了半天都无人应答,种种迹象与患疫之前众人的态度形成了巨大反差,两相对比之下,时人对瘟疫的惧怕程度、瘟疫的传染之快可见一斑,人情社会中的人走茶凉亦不过如此。

  诸如此类还有许多,无论是纯客观叙事还是全知视角,都不会单独地出现于一部小说中。明清小说中瘟疫艺术手法的成熟之处就在于作者能够十分灵活地转变写作视角去描写人物的语言、动作、神态、心理,没有生硬造作之态,从侧面烘托瘟疫,使得瘟疫变得真实可触摸。

  虽说部分存在夸大成分,但这样能够极大地迎合市民阶层本身对于小说的要求,也能一定程度上反映当时社会的生存现实与历史记忆。

二、瘟疫与明清小说的隐喻叙事

  受自身体裁的影响,小说本身带有一定的虚构性,而出现于明清小说中的瘟疫除却指传染性疾病,反映着瘟疫的发展史之外,往往带有文学与艺术的魅力。从叙事学的角度来说,瘟疫在明清小说作品中带有极强的隐喻色彩,即非指自身。

  (一)明清小说中瘟疫隐喻分类

  1. 将瘟疫视作鬼神象征,予以其超自然的力量

  在明清小说中,除却极少数小说将瘟疫看作自然世界的自然现象之外,一部分明清小说中的瘟疫都被看作鬼神的象征,那是比自然更加神秘可怖的力量。而将瘟疫视作鬼神象征的故事又大概可以分成两类:

  第一类,便是四处为患的鬼怪。明代《咒枣记》,清代袁枚的文言短篇小说《子不语》中《石门尸怪》《瘟鬼》《疟鬼》《长鬼被缚》等篇,清代纪昀的文言志怪《阅微草堂笔记》等,都曾记载为祸四方、散播瘟疫的鬼怪。

  通过瘟鬼与人的对话,深刻地表现出人们对于瘟疫的惧怕与痛恨。其所记载的治疗瘟疫的方子既体现了当时人们防治瘟疫的意识,也表达了人们想要战胜瘟疫的美好愿望。

  第二类,则是掌管瘟疫遍布的神明。清《姑妄言》中《苏耽老饮疫神》一节中就讲述了疫神的故事:苏耽老因为经常嘲笑人而被周边人所讨厌,众人在元旦之日本想在门上贴上疫神的画像让其触霉头,谁承想苏耽老笑而迎之,最终免于瘟疫之灾,福及家人。

  2. 将瘟疫视为上天的警示

  在因果宿命论的影响下,瘟疫被视作上苍的警示惩罚,这类隐喻明清小说中较为常见,如认为瘟疫对于贪官污吏、品行有损之人的惩戒。明代世情小说《醒世姻缘传》在第二十七回《祸患无突如之理》中写道:“这些吃人的怪兽,到了次年春里,发起瘟疫来,挨了门死的百不剩一,这可不是天老爷着实的儆戒人了?”

  8百姓们觉得那些贪官污吏患上瘟疫是上天对于他们的惩罚,十分大快人心。《咒枣记》中本为良善之人的郑德翁,一生本本分分,却因为做坏了房子而招瘟惹灾,最终上苍对郑德翁的惩罚便是使其合家感染瘟疫。

  天有异象,大是灾殃。在盛行阴阳五行之说的古代,瘟疫还被视作政局不稳、奸臣当道时上苍对众生的警告。如《水浒传》第一回《张天师祈禳瘟疫,洪太尉误走妖魔》曾表明因京中瘟疫遍及,大宋皇帝请求张天师“普施符篆,禳救灾病”,但在开坛做法的过程中却是惊扰了蛰伏已久的妖魔鬼怪,顿时“天摧地塌,岳撼山崩。一风撼折千竿竹,十万军中半夜雷”,这一情节无疑是较为吓人的,说明了当时民不聊生的同时,也注定了在一百零八颗妖星的作用下,大宋社会后期避无可避的沉浮动荡。

  以上天警示形式出现的瘟疫相较于法律有着极强的约束性,无论是权力在握的官吏贵族,还是能对其进行约束管理的也只有神秘的上苍,这一类型的瘟疫隐喻比起鬼神象征更具备统摄意义,一切不良之行、无品之人均无所遁形。

  3. 作为咒骂社会现象或世人的咒词

  瘟疫在明清小说中还会以咒词的形态出现,一般有赌咒发誓来证明自身清白或咒骂他人来宣泄不满情绪两种情况,在世情小说、官场小说中出现的较多。如明代《醒世姻缘传》第七十四回中:“你要只进一进来,跌折双腿,叫强人割一万块子,吊在湖里泡的胖胀了,喂了鱼鳖虾蟹,生布心疔,瘟病一辈子!”悍婆状告明太守时咒骂其得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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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如明《金瓶梅》第一回《武二郎冷遇亲哥嫂》中潘金莲埋汰自己不知是哪辈子遭瘟才遇见的武大郎;第四十六回中琴童儿抱怨小奶奶们是瘟死鬼,让她在雨雪夜里四处找皮袄。清《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第053回《变幻离奇治家无术误交朋友失路堪怜》中卖汤圆埋怨二百钱的生意还没做成,反倒是遇见几个“瘟神”,去了二十多个圆子,汤瓢也打断了一个。在这里,卖汤圆口中说的“瘟神”当然不是普遍意义上掌管瘟疫遍布的神灵,而是咒骂那些影响他做生意的路人。以咒词形式出现的瘟疫使得明清小说更加通俗化,生活气息十分强烈,能够真实地再现人们当时的生活状态和文化气息。

  4. 借指人自身的心理或精神疾病

  在明清小说中,瘟疫还能够影射人们由于自身情绪造成的症状,俗称“心魔”“魔症”。

  明代凌濛初《二刻拍案惊奇》卷十六《失还魂牙僧索剩命》中记载,夏主簿因无故受着牢狱之灾,内心顿时生起一股烦闷之气,所以患上了牢瘟,这属于心病,非自我醒悟不能解。

  如明代冯梦龙的《警世通言》第二十二卷《宋小官团圆破毡笠》中宋金因为爱女的离世而悲痛欲绝,郁结于症,所以得了个疹痉之疾。痛失亲人的悲伤使其骨露肉消,疹痉得不到有效救治,最终丢了大半条命。

  再如明《醒世姻缘传》中的晁源一日一日的发疟不止,只要是没有鬼来打扰,就已经算是好的了。当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鬼,晁源的病情之所以加重,自然是亏心事做多而产生的心魔了。清代纪昀的《阅微草堂笔记》卷六《滦阳消夏录六》中踉跄奔逃的以忠,其背后瓦砾如骤雨,至家当夜便疟疾大作,怀疑是瘟鬼在作祟,在告知姚安公自己病状的时候是既惭又愤。

  (二)明清小说瘟疫文学书写的隐喻意义

  1. 折射现实的生存困境

  作为瘟疫的独特叙述形式,隐喻无疑真实地折射了明清时期人们现实的生存困境。瘟疫背景下人们现实的生存环境之所以是一种困境,这既有“天意”的成分,又有人为的因素。

  瘟疫本就存在于自然界中,所谓“天意”,就是瘟疫、人类与自然界这三者冲突的一种解释。瘟疫本身对于人们生活的影响是具有普遍性的,无关高低贵贱。有如《二刻拍案惊奇》卷三十七《叠居奇程客得助三救厄海神显灵》中提及的“辽东疫疠盛作”

  10、《醒世恒言》第三十八卷《李道人独步云门》提及的“恰好这一年青州城里,不论大小人家,都害时行天气”

  11、《姑妄言》卷二《钱贵姐遭庸医失明》中的“孰意那一年城中疫疠大行”

  12等,都可以从中看出瘟疫不是针对某一人、某一家,而是某座城、某个地区以至于全国。

  相较于“天意”,人为的因素占据更大比例。明清公案小说、英雄传奇小说中的咒词大多与政府官吏相关联,如清《施公案》第189回《代友报仇吴成行刺为平冤狱贤臣遇险》中当地百姓对绿林好汉吴成的一段哭诉:“自从这个瘟官到任后,他硬定下一条例来,硬派我们每月出一吊钱,叫作规矩,到期就要。若过了期,就不答应。我们刚刚过了两天,他就将我们拉了来,拷打我们。这才是有冤无处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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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正史记载,但凡灾荒瘟疫之年,明清时期政府对于瘟疫的财政物品补贴虽然比较充足,但真正到人们手里的往往缺斤少两,加之沉重的苛捐杂税,百姓们苦不堪言,家境富裕却突遭瘟疫最终家破人亡的遍地皆是,遑论贫寒人家。

  2. 讽刺人心的“异化”

  瘟疫将人们变成独立的个体,彼此隔离、互相观望,孤独、绝望、无助等负面情绪此起彼伏。作为自然机制的一部分,瘟疫不仅改变着人们的生存环境,也冲击着人们原有的道德伦理机制。在生死面前,仁、义、礼、智、信悉数崩塌。比瘟疫更可怕的不是其他,而是众人各扫门前雪的冷漠以及落井下石的丑陋。

  明冯梦龙《喻世明言》中第十六卷《范巨卿鸡黍死生交》中面对患上瘟病的范巨卿,店家、店小二以及住宿之人都是避之不及,不提供任何帮助,让其慢慢等死。当许邵想看视一番的时候,众人竭力反对,屡次劝阻。

  人们彼此间的冷漠不只存在于陌生人,亦存在于亲戚好友、家人仆从。如《醒世姻缘传》中得知素日里情同手足的程兄弟患上牢瘟却从未慰问探访的施囚、《姑妄言》中因患上时疫,妻子仆人无一照看的阮最。

  当人们都将冷漠看作一种理所应当的状态,并且以这一套“保命窍门”为傲的时候,那么“冷漠”便会慢慢变质为“落井下石”,这是比看客更为可怕的存在。

  3. 反映人们的精神风貌

  在“天人合一”观念的影响下,人们起初对于瘟疫的态度是不作为,他们认为瘟疫的来与去只能由上苍决定。在满城荒芜时,人们只会虔诚地向上苍祈祷、祭祀,惶惶不可终日。在至亲至爱离去时,即便哀恸不已,却也只能用一句“天命如此”来诠释对瘟疫的态度。如《初刻拍案惊奇》中因女儿生起极重的痘子,终日求神问卜的王生、《警世通言》第三十九回《福禄寿三星度世》中能去除瘟疫的真君符咒、《东周列国志》第三十五回《晋重耳周游列国秦怀赢重婚公子》中赵衰所言的皮可避瘟去湿的远古神兽——“貘”、《姑妄言》中四处打卦求神的钱贵姐父母。

  将生命寄托于子虚乌有的神明身上这种行为,归因于我国两千余年的封建社会固有体制的荼毒。人们潜意识里认为神明是无处不在、无所不能的,只要虔诚地向上苍祈祷,瘟疫就能被驱散解除。换而言之,人们早期对于瘟疫的认识主观性是非常强的,从医学的角度去看待瘟疫的几乎没有。

  当明确即便整日叩拜神佛,瘟疫也依旧带走至亲之人这个事实后,人们逐渐认识到瘟疫来自于自然,对瘟疫的认识变得客观起来,不再将所谓的希望放在牛鬼蛇神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积累了很多瘟疫有关的经验,如清《镜花缘》中在伯虑国时因需配痢疟及金疮各药而不能与林之洋同行的多九公、说医家治痢用大黄数钱不中用,对于痢疟之症,以后要少吃麻黄发汗之物的唐敖;清《官场现形记》中挽留尹子崇的老婆子说受了寒气,秋天是要打疟疾等。当慢慢掌握了瘟疫产生的诱因以及相关的药物治疗手段,人们对瘟疫的态度由最初的恐惧敬畏变为主动防治,在生活中也留下了许多与瘟疫有关的风俗,如祭祀祖先、驱瘟鬼、拜瘟神等。

  我国五千余年的历史,既是一部社会生活史,也是一部瘟疫斗争史。虽然人们依旧保留了些许落后的观念,不能完全摆脱牛鬼蛇神的束缚,但在后期主动防治瘟疫的过程中,所积攒的民俗文化以及社会意识的转变十分难能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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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余新忠.20世纪以来明清疾疫史研究述评[J].中国史研究动态,2002,(10).

注释

  1王树芬:《我国历史上的大及其发生规律初探》《,中医杂志》1995年第6期,第370-371页。

  2纪昀:《阅微草堂笔记》(卷十四),中华书局2013年版。

  3(明)冯梦龙:《醒世恒言》(第三十八卷),中华书局2009年版。

  4(清)纪昀:《阅微草堂笔记》(卷九),中华书局2013年版。

  5(清)袁枚:《子不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6年版。

  6(明)冯梦龙:《警世通言》(第十七卷),华夏出版社2006年版。

  7(清)纪昀:《阅微草堂笔记》(卷十八),中华书局2003年版。

  8(清)西周生:《醒世姻缘传》(第二十七回),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版。

  9(清)西周生:《醒世姻缘传》(第七十四回),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版。

  10(明)凌濛初:《二刻拍案惊奇》(卷三十七),岳麓书社1989年版。

  11(明)冯梦龙:《醒世恒言》(卷三十八),中华书局2009年版。

  12(清)曹去晶:《姑妄言》(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6年版。

  13(清)佚名:《施公案》(第一百八十九回),华夏出版社1995年版。

作者:李鸣 黄丹慧 单位:南京特殊教育师范学院语言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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