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圣陶早期幼儿文学作品《小白船》的真善美

2022-03-21版权声明我要投稿

  《小白船》属于叶圣陶先生的首篇童话作品,还是一篇流传至今使读者无法忘记的经典幼儿文学作品。《小白船》创作于20世纪20年代,是叶圣陶先生早期著作的代表。叶圣陶先生以浪漫主义表现方式描述自然美景,以散文模式来创作童话,突出一种唯美主义创作风格。《小白船》诗意盎然,充满听觉、视觉的美以及冲击力,给予幼儿爱的熏陶与美的感受。“纯真、富有儿童情趣、基于真善美”这类美学特点均在《小白船》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一、诗情画意的自然风景富有童趣

  《小白船》开篇这样描述:“一条小溪属于多种可爱的东西的家。小红花立在那里,只知道微笑,时不时地跳起美丽的舞蹈。绿色的草坪带着露珠,就像仙人的衣服表面的珍珠,照得人眼花。水上铺着青青的萍叶,如同热带地区的睡莲—就似小人国中的睡莲。”红色花,绿色草,亮晶晶的露珠……这条小溪真是太可爱了。也有“小鱼儿成群结队地来往”“小人国中的睡莲高兴地轻微抖动”“青蛙看得呆呆的,不知不觉也唱起歌”……安静的小溪,由于小鱼儿的游动、青蛙的歌唱瞬间变得非常热闹,色彩鲜艳,动静融合,是一幅美丽的自然风景。景由心生,叶圣陶先生善于站在幼儿的视角,以幼儿的眼光看待世界。在幼儿单纯清澈的眼中,万物均充满灵性,所有事物均是美好的。通过这类美丽的景观能够看见叶圣陶先生的心灵非常纯洁干净,富有童真乐趣。

  而这种自然风景的描绘融入《小白船》的始末,整个作品就如同诗、散文,使读者感到轻松和清新,就算面对挫折,同样对生活抱有希望。在两个孩子面临大风被迫到达一片无人的旷野,孩子们看到一棵野柿子树,树上熟透的柿子如同各种玛瑙球,有些掉在了地上。所有景语都是情语,环境属于人物心情最真的写照,两个迷路的孩子没有太多恐惧,其简单的思想使之看见一切美好,而该种美好的世界并未使之失望。当孩子们获得陌生人帮助的时候,“小女孩看见两边的红树、草屋、田地,均如同神仙世界”。结尾,叶圣陶先生又写道:“等到小白船回归原本停靠的地方,小红花与绿叶早就停止了跳动,萍叶覆盖熟睡了的鱼儿,唯有青蛙依旧不停地唱歌。”这同样是一个安静祥和的美好画面。叶圣陶先生的笔触细腻,以幼儿的视觉,打量自然风景,一切均是那样美好。

二、善美的人物外形折射出善良

  《小白船》的主人公是两个两小无猜的小朋友,其外表非常清纯:“一个是男孩子,身穿白色衣服,面色红得就像苹果;一个是小女孩,身穿淡淡的天蓝色衣服,脸上非常红润,并且更为细嫩。”孩子的精神比较好,在小白船上高声歌唱,看着小鱼。在大风刮着小白船载着孩子们迷了路时,小女孩担心哭泣,小男孩安慰女孩;在无人的旷野,小女孩看见柿子树掉落的柿子,捡起一个打开尝一尝,非常甜,小女孩就叫小男孩也捡起来吃,两个小朋友相互安慰,给对方良好的精神动力。《小白船》中也有一位陌生人,“身体很高,脸长得非常可怕”,他是一位“加西莫多”式的陌生人,外表丑陋,内心却十分善良,当发现小朋友们迷了路,陌生人愿意送孩子回家,两个孩子非常高兴,互相抱在一起,亲了又亲,快乐地回归小白船原本停靠的地方。《小白船》中最使人难以忘记的是小男孩这个人物,他是成年人世界中“绝对优秀男人”的代表,勇敢积极,充满高尚的精神品质,对小女孩细心呵护。在小男孩的提议下,两个小朋友坐上了小船,安静地听小鱼儿演奏音乐,青蛙歌唱,“小男孩还摘下一朵萍花插在小女孩的辫子上”。小男孩看着小女孩笑了笑,夸她就像新娘,非常温柔的举动,非常甜蜜的赞赏。

  起风时,小男孩扬起帆,小女孩掌着舵,小白船快速航行,始终没有停下来。小女孩哭了,小男孩安慰她,给女孩弄好被风吹乱的头发,然后用手擦掉小女孩眼角的泪水。他说:“不要哭了,好妹妹,一滴眼泪就如同一滴甘露,你要爱惜。大风始终有停止的时候,就如同大浪始终有平静的时候那样。”当他们进入一片陌生的旷野时,小女孩感觉到了悲伤,男孩想方设法使女孩高兴,消除恐惧心理。于是,孩子们坐在地上吃柿子,将一切都忘却了,突然出现小插曲:从树林中出来一只小白兔,到了孩子跟前便停着不动。小女孩把小白兔抱在怀中,抚摸小白兔柔软的毛,小男孩喂小白兔柿子吃。孩子们的举动遭到陌生人的误解,当陌生人板着脸,说孩子们偷了他的兔子时,小男孩开始辩驳,率真地说出原因,“小白兔是自己跑来的。大家都喜欢它。一切可爱的东西,大家都爱”,这体现出一位小男子汉的担当和责任。《小白船》里的人物形象使读者读出善良,表现了“以善为美”的幼儿文学基本美学特点。

三、纯真的交流表现稚拙

  《小白船》中人物的交流可谓非常纯真,是幼儿真性情的自然表现。当两个小朋友坐在地上吃柿子时,树林里跑出一只小白兔,他们高兴地和小白兔为伴,怎料陌生人讲是他们两个偷了他的兔子,小男孩辩驳说:“小白兔是自己跑出来的。大家都喜欢它。一切可爱的东西,大家都爱。”陌生人也明显被儿童的回答打动了:“既然如此,我就不怪你们。将小白兔还给我就行。”当陌生人答应送孩子回家问他们如何感谢他,小男孩说:“我送你一幅美丽的图画。”小女孩说:“我送你一束波斯菊,有红色的白色的,非常好看!”非常纯洁的礼物,无任何世俗杂念,非常真挚的话语,是小朋友们心里的真实反映。但是陌生人什么也不要,只需孩子回答他几个问题:小鸟为何要唱歌?花儿为何芳香?为何你们坐的是小白船?小朋友们的回答更加单纯:“他们要唱歌给爱他们的人听。”“香代表善,花代表善的标志。”“由于孩子纯洁,唯有小白船才能让大家乘。”茅盾表示:“儿童文学要助长儿童本性方面的美质。”小朋友们的稚拙交流,就突出了幼儿的本性。

  这几个问答不仅富有童稚的天真与情趣,还包含隽永的哲理含义。说大自然具有爱和善,实则指人和人之间富有爱和善。此处,大自然非常美:小鸟歌唱,小花芳香,小白船纯洁,人和人之间有美、善、爱,形成了完整的意境。人和自然是融洽的,人和人之间有友爱,正是这些建立了“美丽的童话世界”。叶圣陶先生用手里的笔唱出美妙的歌,将美与爱献给纯洁的儿童,而且在儿童天真的世界中获取善和美的艺术涵养,以优美的文字创建出美丽和生机勃勃的自然景观,就像一首田园歌曲,还罩着一层充满童趣的似真似幻的纱幕。他描述了自然的“美”、人类的“爱”,以这“爱”与“美”制作了一个屏风来阻挡世间的苦难和丑恶,创建了一个具有“爱”和“美”的光影的幼儿梦境。

  叶圣陶先生是“优秀的语言作家”,语言方面时常流露出叶圣陶的人生理想,格调明确,情趣盎然,为儿童所喜欢。在《小白船》中,语言精简但并不简单,看似平常的语句却创作出诗情画意的自然风情,创造了纯真美好的人物形象,使幼儿走入美好的童话世界,体验到一种没有世俗尘埃影响的纯净环境。

  叶圣陶先生是现代幼儿文学的开拓者与奠基者,其关注幼儿生活,探究幼儿的内心世界,以幼儿的视角看待外界,写出了大量经典幼儿文学佳作,《小白船》仅仅是其中的一篇。通过《小白船》能够看出叶圣陶先生童话就是中国现代文化幼儿文学经典方面的精品。在幼儿文学繁荣的现今,不得忽略前辈给后辈留下的经典幼儿文化作品,处于物欲横流的社会生活中,需要保持童年的真善美,使经典的宁静滋润当前喧嚣的现实生活。

四、语言特点突出的人格魅力

  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必定可以充分展现作者的深厚文笔及对语言的应用。具有个性与情趣的幼儿语言特色,同样是吸引读者的关键因素之一。叶圣陶先生是优秀的文学创造者,其“一直留意语言”,以平实、质朴、精练的文字著称。叶圣陶先生的语言存在一定的朴素美,他非常注重锤字炼句,认为自己存在“斟酌字句的癖习”。对于遣词造句,叶圣陶先生始终坚持简短利落、精准贴切、简练纯粹,达到了以少胜多的具有表现力的境地,这类特征在《小白船》中也体现了出来。由于叶圣陶先生平常客观、冷静地探究与考量,因此在幼儿文学创造中应用的语言大都充满幼儿语言特点,从《小白船》中两个孩子之间的交流及回答陌生人的三个问题能够清楚明白地感觉到。下面概括出《小白船》语言包含的几点特色:

  第一,巧妙地应用童话语言特点。

  文字具备一定的幻想性、表达的夸张性、处理的逻辑性,创造了一个完美的意境,塑造了两个孩子聪明伶俐、充满丰富想象力与自信积极的人物形象。

  第二,美丽轻松的文字风格。

  采用白话创作,不仅没有欧式化语句,也没有文言词语,还充满清晰、晓畅以及生动有趣的儿童化特征。

作者:李恩程 单位:长春早期教育职业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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