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舍教育思想的当代价值

2022-03-21版权声明我要投稿

  摘要:教育是以人为本的事业,与人格培养息息相关。老舍作为从教多年的教育工作者,在他的作品中深深渗透了教育理念,其中尤重人格教育。老舍将爱国作为人格教育的理想目标,将体育作为人格教育的基础,将儿童和青年作为人格教育的主要对象,强调儿童与青年的培养对于国家和民族发展的重要性。老舍对人格教育的思考仍具有当代价值。

  关键词:老舍;人格教育;当代价值;

  1923年,老舍在内忧外患的时代背景下就已注意到教育对国家繁荣昌盛的重要性,他指出“欲社会国家之昌茂者,必以发展教育为首务”。[1]其中尤重人格教育,老舍以文化反思、文化批判的创作风格,超越现实的政治经济层面,将国家与民族危患的根源指向人格的缺失。在《猫城记》中,老舍借猫人社会影射当时纷争混乱的旧中国,猫国失败的原因之一就是人格教育的缺失,“我相信有十年的人格教育,猫国便会变个样子”。[2]同时,老舍认为人格缺失危害极大:“人类的进步是极缓慢的,可是退步极快,一时没人格,人便立刻返归野蛮。”[2]人格是人类文明活力的精神源泉,健全的人格是国家发展的需要,正如蔡元培先生所言:“盖国民而无完全人格,欲国家之隆盛,非但不可得,且有衰亡之虑焉。”[3]完全人格是指德、智、体、美全面和谐发展,使人身心协调统一。只有培养人,使之具有完全人格,才能造福国家,促进社会进步。因此要充分发挥人格教育的重要作用,即养成健全的人格,使每个受教育者的身心得到全面和谐发展,使每个受教育者形成一个健全的、日趋完善的人格,造福社会,为社会做贡献,体现出教育的真谛。老舍作为从教多年的教育工作者,在他的作品中刻画了许多与教育有关的人和事,并反映出培育健全的人格对国家发展的重要性。他对人格教育的深刻思考至今仍具有重要的价值。

1 将爱国作为人格教育的理想目标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广泛开展理想信念教育,深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和中国梦宣传教育,弘扬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加强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教育,引导人们树立正确的历史观、民族观、国家观、文化观。”[4]培育人的理想信念,首先要强化人的爱国情怀,“把民族复兴作为共同的意志与信仰,把个人的一切都放在团体里”。[5]爱国主义是中华民族精神的核心,是中华民族团结奋斗、自强不息的精神纽带,是几千年历史中形成的民族意识和民族传统,爱国是植根于中国人内心的坚定信念。在中华民族绵延五千年的血脉中,爱国主义自古以来就是流淌其中的主旋律。五四运动时期,不少文人学者高举爱国主义旗帜,为中华崛起而不懈奋斗,呼吁人人都要有爱国情怀,有国家观念。只有人人都有国家观念、民族意识,国家才会繁荣昌盛,民族才能振兴发展。因此在人的学习教育过程中,加强爱国主义教育,培养爱国主义思想感情,提高爱国主义觉悟,让爱国主义旗帜在心中高高飘扬,对其成长有着重要意义,也更能促进国民的凝聚力与向心力。作为教育工作者的老舍更是直接指出:“为什么要教育?救国。怎样救国?知识与人格。”[2]老舍将人格教育提升至和知识教育同等的高度,人格教育首重爱国。那如何爱国呢?老舍对此做出了明确阐述。

  爱国首先要“有骨气,有胆量,英武大方,把国事当作自己的事看待,把热情放在卫国建国上去”。[6]对于每一个国人而言,爱国是心之所系、情之所归,爱国不能停留在口号上,要把个人理想同祖国的前途、自己的人生同民族的命运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在强烈的民族忧患意识下,老舍意识到民族精神的重要性。老舍在英国生活时,目睹了英国人的爱国务实、积极进取,老舍指出:“比较中国人与英国人的不同处,所以一切人差不多都代表着些什么;我不能完全忽略了他们的个性,可是我更注意他们所代表的民族性。”[7]《二马》中的老马是旧市民的典型代表,其懒散迷信、毫无民族自尊心、一切以官为本的人格形象与英国人的勤奋好学、爱国务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此,老舍自己也说:“身处异域,自然极爱祖国;再加上看着外国国民如何对国家的事尽职责,也自然使自己想做个好国民,好像一个中国人能像英国人那样做国民便是最高的理想了。”[7]老舍通过小说比较当时中英两国的国民性,以期探索民族的出路,在他笔下的李子荣便是老舍心中理想人格的典型。李子荣本着在国外好好学习实用知识,然后回去报效祖国的坚定信念,在英国踏实肯干、积极进取,把自己的一切都与国家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老舍通过对李子荣理想人格的深刻诠释,希望唤起国人建国卫国的热情。老舍把这种热情呼之为“浪漫生活”。[6]老舍对浪漫生活做了全新的解读,将浪漫看作“以国为爱的对象的一种刚毅英发的精神”。[6]老舍对爱国主义的深刻诠释,对新时代加强爱国主义教育具有重要的启迪意义。在新的历史条件下,要把爱国主义作为人生的必修课,每一个中华儿女都应做一个忠诚的爱国者,树立起民族自尊心和自豪感,真正把爱国之志变成报国之行,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贡献自己的力量。

  同时,还须培养民众的国家观念,正是因为“我们的人民没有国家观念,所以英法联军烧了我们的圆明园,德国人搬走我们的天文台的仪器”。[8]必须通过教育培养中国人的国家观念,把教育上升到救国的高度。老舍力图通过教育改变旧中国人民身上的劣根性,把一个落后民族的文化心理素质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使那些麻木不仁、没有国家观念、一切以官为本的国人能够树立国家观念,实现人格上的改变。老舍把理想的国民人格渗透到自己的文学作品里,发挥文学作品的感召力,给予世人警醒以树立其家国情怀。在他笔下涌现出一个个鲜活的富有国家观念、爱国情怀的理想人格形象。在《赵子曰》中,老舍把理想人格寄托在李景纯身上,李景纯有着报效祖国的赤子之心和振兴中华的强烈愿望,他表示“引起中国人的爱国心,提起中国人的自尊心,是今日最要紧的事[8]”,并努力学习先进知识,吸取西方现代文明的精华。最终,他为了唤醒人民的民族意识,勇敢地献身于正义之中。同样,在《猫城记》中,无人格的猫人在面对外国的入侵时,依然沉溺于享乐之中,革命志士大鹰为了唤醒麻木的猫人的民族意识与国家观念,奉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在内忧外患的时代背景中,老舍塑造出一个个爱国的人格形象,他们为中华崛起而不懈努力。这凸显出老舍在民族危亡和中西文化冲击的浪潮中培育国人理想人格的强烈愿望——牢固树立国人正确的国家观念,培养国人对国家的认同感、归属感,使国人把爱国主义真正地放在心中,坚持求真务实、脚踏实地,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使祖国自信、自强地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2 将体育作为人格教育的基础

  在人全面发展的过程中,体育是进行人格教育的基础。加强体育锻炼,可以启迪人的智慧,提高人的自身修养,增强人的体质,涵养人的精神;同时,通过体育教育,可以树立人的顽强意志,培养人的责任感。在列强的入侵和压迫中,一个拥有五千年历史的文明古国被冠之以“东亚病夫”这样一个有伤国家尊严的称号,无疑是对中国的嘲讽与蔑视。这不仅反映出旧中国经济文化的衰萎,也映射出当时国人精神的麻木不仁与体质的孱弱多病。一个民族要屹立于世界之林,就要有良好的民族精神、民族风貌和民族形象。充满活力的体育精神是中华民族精神的重要组成部分。国家的落后,原因之一便是国民身体素质不高。对此老舍提出了“人健国强”,强调身强志勇的重要性。欲强国先育人,人作为一个完整的个体要实现身心的全面和谐发展,从而拥有健全的人格。而健康的精神和健全的人格很大程度上源自健康的身体,因此健康的身体是一切教育实施的根本。以体育作为人格教育的基础,能更好地促进人的个性发展和塑造健全的人格精神。因此,老舍推崇文武双全、身心并健。在老舍看来,“一个社会主义建设者不能不是既有热情,又有好身体的人,我们的身体越好,就越能够持久不懈地为人民服务。人民健壮,国家才能富强[9]”。在人全面发展的过程中,健康强健的体魄是一个人持续发展的基石,也彰显出中华民族的精神风貌。老舍的教育思想渗透了对体育的重视,明确了身体强健对国家的重要意义。体育承载着国家强盛、民族振兴的梦想;充满活力的体育精神,能够增强国家、民族的凝聚力、向心力。

  由于身体素质的欠缺,当前大中小学生在体能测试中常突发身体问题。老舍先生所处的时代已有此问题:“今日之教育还是重功课而轻体育,结果呢,请缨有路,而苦处难捱。”[10]老舍很注重体育,他倡导从儿童阶段起就要加强体育训练,“娇生惯养”一定须换成“身粗胆大”,“掌上明珠”必要改成“民族的战士”,这样才能建立起健全的国家。[11]在他看来,健全的国民应该是“每个人都是文人,每个人也都是武士,每个人都有脑子,也都有热心”。[10]体育便是健全人格之基础,体育的要义不仅在于强身健体,更在于促进国民意识,增强进取精神。因此,加强体育训练有利于强化爱国主义,磨练坚韧毅力,增强团结奋进的精神,促进国民身心和谐健康发展。正如老舍先生所言:“我们愿意看到人人有钢铁般的意志,又有钢铁般的体格,协力同心地争取跃进。”[9]蔡元培先生也明确指出:“夫完全人格,首在体育。”[3]因此,当代教育要充分发挥体育的独特价值和功能,加强学生的体能训练,通过体育健全学生人格,提高学生的身体素质,培养学生的品质,增强学生的团结协作能力,坚定学生的意志,彰显学生的精神风貌,促进学生人格健康发展。学生有了健康之身体,才能为己立身、为国立命。

3 将儿童和青年作为人格教育的主要对象

  健全的人格不是天然形成的,加强人格教育要从基础阶段开始,而儿童和青年时期是人类的基础阶段。对于人格的健全与培养,应从儿童抓起,儿童的成长及人格的养成对后期成人阶段会产生重要的影响。同时,青年是民族和国家的希望,青年的人格尚未定型,具有极大的可塑性,人格教育对青年自我价值和社会价值的实现以及教育的全面发展具有促进作用。因此,加强青年的人格教育至关重要,也是青年素质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老舍先生在其作品中特别注重儿童与青年的人格教育,儿童和青年是其倡导的人格教育的主要对象。

  3.1 儿童是培养理想国民之预备

  20世纪初,许多先进知识分子就已意识到培养儿童对于国家的重要意义。1915年,《新青年》创刊号上所载译文《青年论》,开篇即曰“儿童者,成人之根基也”。[12]时人对儿童的认知不拘泥于儿童本身而是上升到了健全国民的高度,“欲求健全之社会,必先求健全之人民;欲求健全之人民,必先求健全之儿童”。[13]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先进知识分子对儿童所承担的未来使命和责任已有明确的认知,开始注重儿童的全面发展。作为教育工作者的老舍在时代潮流的影响下,基于自己独特的生活经历,也以独树一帜的思想创作了多部儿童作品。老舍在作品中表达了以儿童为本位、培养儿童理想人格的教育思想,更是明确了儿童作为国家未来主人翁的历史责任感:“小朋友们,中国是你们的,你们要是没有出息,中国就没有希望了。”[14]老舍倡导在教育中积极健康地引导儿童,在老舍看来,“儿童不会自己长大,如一棵花草那样。所以,今天我们所给予儿童的只许好,不许坏;一坏便是民族的毒药[15]”。儿童的健康成长是国家发展的一项基础工程,儿童是独立且完善、有独特价值的人,具有自己的思想意识;在儿童的成长过程中,儿童不是成人的附庸,其拥有巨大潜能和丰富的精神世界。因此,在儿童受教育的过程中,要尊重儿童的身心发展特点和教育规律。对儿童的培养关乎民族的未来,健全的儿童是理想国民的预备,也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根本。老舍对儿童教育的深刻认识有其时代意义也有其现实意义,为当代儿童教育指明了方向。

  “儿童是人类的明天”,培养健全的儿童要充分发挥家庭、学校、社会“三位一体”的重要作用。家庭教育是基础,是儿童健康成长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种教育,是儿童完成心理与行为塑造的重要环节。在儿童成长的过程中,家庭是儿童生活的第一环境,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儿童的心理态度、行为举止的养成都受到父母的熏陶和感染。老舍的多部儿童作品大都影射出家庭教育的重要性。在《新爱弥儿》中,爱弥儿在所谓的完全正确的科学方法培养和教育下,只活了八岁就不幸夭折了;由于无视了儿童成长的自然规律,一个八岁的儿童被活生生地摧残致死。老舍看到了儿童天性的泯灭、人格上的残缺,因此非常重视家庭教育对儿童的影响,正如老舍所说“我们应当帮助儿童自然生长,我们可不应当替儿童活着[15]”。家庭教育是人受教育的基点,老舍主张父母在教育和培养孩子时应尊重儿童的天性,遵循儿童发展的自然规律,同时也明确指出不要溺爱孩子,“做父母的,在今天,应当细想一想教养儿女的方法。要记得,溺爱一小孩,就是害了一个国[11]”。同样,“温室里养出来的草花是受不住风雨的”。[15]因此在家庭教育中,对儿童的培养要遵循儿童的成长规律,不能揠苗助长和过度溺爱,应充分发挥父母的榜样力量,润物无声地促进儿童健康快乐地成长。老舍对家庭教育的重视仍有现实意义,他强调要把儿童当作儿童,充分体现了“儿童本位”的教育理念。学校教育是人一生中所受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人格养成和人进行系统训练与教育的重要基地。在《小坡的生日》中老舍借小坡之口,批判了传统私塾教育,认为其内容枯燥乏味。在《牛天赐传》中批判了传统教学方法的弊端,指出死记硬背不利于启发童智。透过老舍先生的作品,可以看出在老舍心中,陈旧的教育内容、不科学的教育方法等对儿童的成长与发展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学校教育是个人一生中所受教育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因此,在教育儿童的过程中要充分体现出儿童的主体地位,因材施教,尊重学生的人格,建立良好的师生关系、同伴关系,运用科学合理的教学方法,使儿童德、智、体、美全面发展,人格臻于完善。老舍先生在重视家庭、学校教育对儿童培养的同时,也明确了社会教育对儿童的重要性。“热心新教育者,对于学校之组织,必注意于儿童、家庭与社会三方面,取一遗他,是谓破碎之教育。”[1]学校教育、家庭教育、社会教育相互结合,能够对儿童的思想和品德起到推进的作用,三者缺一不可。在人受教育的过程中,家庭是基础,学校是主阵地,社会是重要的依托,应建立健全学校、家庭、社会“三位一体”的教育格局,更好地发挥整体育人功能,做到“全员、全过程、全方位”育人。培养人格健全的儿童便是培养人格健全的国民,儿童是理想国民的预备,正如老舍先生所期盼的:“小朋友们……你们都要好好学习,好好锻炼身体,养成爱劳动的好习惯,立志将来要做社会主义建设的积极分子。”[16]

  3.2 青年是民族复兴之希望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青年兴则国家兴,青年强则国家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终将在一代代青年的接力奋斗中变为现实。”[4]这充分肯定了青年的历史使命和责任感。青年是时代的脊梁,是国家的希望,是民族的未来,国家、时代、青年形影相随。不同的时代赋予了青年不同的使命和责任。随着五四运动的爆发,青年开始发声,为主权呐喊,远赴他国求学。作为“人民艺术家”的老舍以实际行动和雄厚的文笔淋漓尽致地描绘了许多有识青年,在老舍的作品中国家观念至上,因此老舍笔下所建构出的理想青年都具有家国情怀,他们为中华崛起而努力奋进。同时,老舍也批判了那些只会喊几句口号、思想意识浅薄、无真才实学的守旧青年,并借助英国姑娘之口道出了中国的弊端:“中国不但短大炮飞艇,也短各样的人才……中国人的毛病也是不念书,中国所以不如英国的,就是连一个真念书的人物也没有。”[17]老舍明确了他的观点,即“去读书,去做事[17]”,同时对青年充满了希冀:“光荣的青年!你们必须站在世界青年的队伍里,和前进的青年竞赛,把落后的青年带领起来……你们不仅是新中国的希望,也是新世纪的希望!”[18]青年是最富有朝气的,新时代青年要继续发扬五四精神,担负起历史的使命,坚定理想信念,“扣好人生第一粒扣子”,锤炼高尚品格,不断增长才干,积极进取,以青年之有为,行民族之可为,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不懈奋斗,在奋斗中书写青春力量,以青春之我,创建青春之家庭、青春之国家、青春之民族。

  “青年的价值取向决定了未来整个社会的价值取向。”[19]因此,青年价值观教育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必然选择。时代的飞速发展和不同价值观的汇入,使中国青年的价值观发生了转向。中国主流价值观受到了冲击,一些不良社会行为、不良观念等影响了青年的价值观念。“青年是引风气之先的社会力量。”[20]作为教育工作者的老舍非常注重青年价值观的培养,并指出了青年教育所存在的问题:“知识青年是民族的新血……不幸我们教育上的成就就是那么可怜。”“教育一个人才不是三五个月所能办的。”[21]因此,青年的教育与学校、家庭、个人息息相关。在老舍看来,青年的习惯一半是家庭与学校给予他们的。“办学的把学校造成皇宫般的舒适,学生当然自居为太子。有钱的人家一向以服从新生活的拘束为可耻,便难怪子女们骄奢放纵[21]”,因此,“每一个受过中等或高等教育的人都成了‘国宝’”。[21]老舍以反讽的描绘揭示了中国青年缺乏艰苦奋斗精神。这也影射出当代中国青年的弱性,同时反映出教育的问题所在。“今日教育上最大的问题,也就在我们能否在这时候造就一些刚毅忠诚的青年,吃得苦,受得罪,肯把自己牺牲在他的事业上。”[21]对青年个人而言,接收知识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读书要读好书。老舍也是极力倡导青年要读好书,因为“那些好书将教育你们成为建设祖国的英雄。反之,那些坏书将会毁灭你们[22]”。同时,老舍对坏书对青年所产生的影响做了进一步的揭示:“坏书首先会损害你们的健康……青年应是最纯洁天真的,可是读了坏书,你们就丢失了纯洁,不再天真,而陷溺在那些污浊的思想和想象中。”[22]老舍给青年以警醒和劝告,对当代青年的价值观教育提供了重要的启迪。

  2018年7月2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同团中央新一届领导班子成员集体谈话时,对青年的教育提出了明确的要求:“共青团要努力帮助广大青年树立远大理想,坚定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人生信念,用科学的理论武装青年,用历史的眼光启示青年,用伟大的目标感召青年,用光明的未来激励青年,使他们不断增强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不断增进对党的信赖、信念、信心。”[23]唯有青年一代不懈奋斗,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有本领、有担当,国家才会有希望。青年应有报国之志,勤于学习,不断提升自我,走在时代前列,肩负起建设祖国的大任,为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贡献一份力量,使中国以饱满的精神风貌面向世界并长久地屹立于世界之林。

4 结语

  通过对老舍人格教育思想的深刻解读,可见其教育思想的独特性。他以深刻的洞察力、多方位的思考,指出了人格教育的重要性。“老舍的人格教育的直接目的是要养成国民某些惯常的行为模式,使他们通过教育,在某种情势下必然地做出某种惯常的行为模式的反应”。[24]培育理想国民是一项长久的任务,老舍的人格教育至今仍能把握住当前教育的脉搏。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进程中,老舍对爱国的重视、对体育的倡导、对儿童与青年的期盼,充分体现出老舍教育思想的当代价值,并具有一定的前瞻性和实践性。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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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老舍.二马[A]//老舍全集(第1卷)[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8:466,529.

  [18]老舍.前进吧,中国的青年们[A]//老舍全集(第14卷)[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8:467.

  [19]习近平:青年要自觉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N].人民日报,2014-05-05.

  [20]习近平.在同各界优秀青年代表座谈时的讲话[N].人民日报,2013-05-04.

  [21] 老舍.国宝[A]//老舍全集(第14卷)[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8:172-174.

  [22] 老舍.严惩暗中放毒的败类[A]//老舍全集(第14卷)[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8:555.

  [23]紧跟党走在时代前列走在青年前列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征途中续写新光荣[N].人民日报,2013-06-21.

  [24]周晓燕.简论老舍的教育思想[J].聊城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9(2):258-259.

作者:李明婧 单位:贵州师范大学求是学院文学与新闻传媒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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