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甘孜州草原生态畜牧业解决草原退化困境及出路探索

2022-03-21版权声明我要投稿

  摘要:草原退化在对自然生态环境造成严重损害的同时,也对草原畜牧业及农牧民的生产生活构成了极大威胁。本研究旨在通过分析甘孜州草原生态退化的现状和原因,阐明营造草原生态良性循环的目的与意义,提出解决制约草原生态畜牧业“瓶颈”问题的措施和方法,以此促进草原生态畜牧业生态环境的持续改进,实现青藏高原东南缘农牧民生活水平和经济效益的不断提升。

  关键词:生态畜牧业;草原退化;甘孜州;自然修复;

  从全球范围内看,我国草原总面积位居前列,得天独厚的草原资源既是我国环境保护的天然绿色生态屏障,又是构成我国经济多元化的重要元素。在我国辽阔的疆域上,有着占国土总面积四成以上草原,广袤的草原不仅养育了牧区农牧民,湿润了自然生态环境,还促进了畜牧业增收,帮助牧区农牧民致富提供了丰富的生产资料,在我国多重经济发展中起到了关键性作用。甘孜州位于四川省西部,是全国五大牧区之一———西北牧区的主要组成部分,拥有天然草地944.92万hm2,可利用面积833.45万hm2,占四川省草地总面积的46.5%,占甘孜州国土面积的61.7%[1]。但自20世纪中叶以来,由于极端天气频繁出现和人为因素的共同影响,特别是人为不合理利用,使高原草原的大量基础性物质被掠夺式开发,致使草原自生养护和自然修复的能力遭到破坏,导致相当数量和规模的草原退化、生态系统紊乱。退化草原面积占可利用草原面积的84.3%,重度和中度退化草地面积占87.8%,进而导致我国青藏高原草原建设、草原畜牧业及相关联产业链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2]。从思想上认识解决草原退化的严重性,采取有效措施解决草原建设、草原区域畜牧生产和经济社会发展过程中的诸多矛盾,制定出根治草原退化的强有力措施来适应21世纪新时代发展模式,实现高原草原区的经济和生活安全,维护涉藏地区的和谐稳定势在必行。

1 草原退化状况及退化困境形成原因分析

  就甘孜州退化状况而言,首先高寒草地在防止水土流失上具有重要作用,是维护甘孜州生态系统功能性正常的重要基础。但目前草地“三化”现象严重,草原生态功能、保水功能显著下降。截至2017年底,“三化”草面积达702.93万hm2,占可利用草地的85%;鼠虫害化草地就达近600万hm2,而且每年仍以8.1%(15.67万hm2)的速度扩展,长此以往,严重影响了甘孜州生态环境及高原农牧民正常生产和生活。其次,受草原面积减少的影响,甘孜州水土流失面积不断扩张,截至2017年已占全州幅员面积的42%,水土流失现象不断加重[1]。

  就严重的退化困境原因而言,20世纪中叶以来,低效粗放的、传统的草原游牧模式不再适应新时代的发展需求,逐渐被开放的、有定居轮牧方式的生态经济系统所取代。在新的生态系统下,牧区的经营观念不断转变、牧区基础设施的建设数量和规模的不断扩大,大量游牧民迁入定居点,造成人口总量剧增,大范围的草原被开垦为粮田,用于放牧的天然草原面积不断萎缩,抵御风沙的能力不断弱化,草原大面积风蚀、沙化、退化、荒芜的局面愈演愈烈[2]。到了20世纪末与21世纪初,由于草原严重地滥垦乱采乱挖等问题导致的退化现象,进一步使得高寒草原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下降,各种后果日益显现。虽然实施了草原保护工程、草原植被重建恢复工程、优化放牧方式等多种举措,并在小范围和个别局部区域取得了一些效果,但草原生态工程建设的整体规划与事关牧区与牧民切身利益的顶层设计没有达到协调一致,走入了发展经济却破坏了生态、保护生态却降低农牧民收益的“怪圈”,深层次问题没有得到足够重视和有效解决。

2 草原生态畜牧业的内涵、意义及构成要素

  2.1 草原生态畜牧业的内涵与意义

  草原生态畜牧业的发展,必须在兼顾自然生态环境因素与实现经济效益协调发展的条件下进行。草原生态整体布局要按照系统内各物种协调共生、高效循环、能量有效利用的原则来设计;草原生态基本建设要从甘孜州实际情况出发,突破传统的放牧方式朝产业规模化、生产无害化方向努力,达到优质高效持续发展的目的,实现生态、经济、社会效益三者的融合统一[3]。此外,要协调好生态畜牧业与生态农业之间的关系,既要保持生态畜牧业与生态农业的平行性和各自的独立性,又要进一步扩展与延伸生态产业概念,并赋予草原生态畜牧业以新的内涵。由此实现以植物为主的草原物质生产层与以动物为主的畜牧生产层密切衔接,以两者的“叠加效应”大幅提高草原生态产业的经营范围,实现多重效益,提升服务价值,最终形成符合甘孜州高原牧区特色的生态畜牧业运营模式。

  发展草原生态畜牧业与长江上游生态环境安全、畜牧业食品安全、青藏高原经济结构多元化、涉藏地区安全与稳定等多个领域息息相关,对解决甘孜州牧区、牧业、牧民的“三牧”问题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4]。

  2.1.1 发展草原生态畜牧业,维护长江上游地区生态安全意义重大。

  发展草原生态畜牧业的方式很多,但最重要也是起决定性作用的是发展方式的转变。采用并实施科学合理的草原生态畜牧业发展方式,一是可以提升畜牧生产效率,提高经济效益;二是可以通过实行轮牧等方式,有效缓解家畜在冬季等草饲料匮乏季节供应不及时的矛盾;三是可以通过减轻草原放牧压力,延长草原修复时间,遏制草原持续退化的势头,使恢复后草原生态环境在推动长江上游地区经济可持续发展、打好青藏高原气候变化保卫战、促进涉藏地区社会安定方面的贡献值得到更大程度的释放。

  2.1.2 发展草原生态畜牧业,为维护食物安全提供有力保障。

  在人们消费观、食品安全观不断提升的同时,对高端的、特色的、原生态的畜牧产品(九龙牦牛肉、理塘绵羊相关制品等)日渐推崇,与之相伴的还有对原生态的旅游文化产品(318国道全域旅游)的追捧热度也是居高不下。因此,发展草原生态畜牧业就要以保护地方草原特色植被为基础,以采取科技手段保护好物种为根本,以保护地方特色畜种与特色畜产品为重点。将符合现代企业管理标准的手段与生产优质优价畜牧产业产品的市场机制相结合,淘汰原始的、初级的、低附加值的草原畜牧业生产方式,把维护州内食品安全、保护州内草原生态系统、提高州内农牧民经济收入推向一个新层次。

  2.1.3 发展草原生态畜牧业,助力涉藏地区稳定发展及经济进步。

  甘孜州是我国少数民族,包括藏族、彝族等在内的多个族群聚居区。经多年探索和实践,甘孜州已经把生态农业、生态药业、生态旅游业、生态能源业、生态矿产业、民族文化作为6大支柱产业来建设和发展。在依托特色优势资源、调整优化农牧业结构、加力推进高原特色农牧业发展的前提下,目前甘孜州牲畜总增长率、岀栏率、商品率分别达到22.5%、22.5%、16%,肉、奶产量分别达到6.4万t和10万t[2]。因此,发展好草原生态畜牧业,健全草原生态,一是可以为少数民族同胞和牧区牧民提供安居乐业的环境,促进社会稳定;二是可以有效弥补少数民族地区与四川省其他区域的差距,改变区域发展不平衡的现状;三是可以推动涉藏地区经济发展支柱产业的建立,提高牧民收入,增加他们的幸福感;四是可以通过民族区域联治联防,有利于提升防御敌对势力渗透、入侵和自然灾害的应对能力[5]。

  2.1.4 发展草原生态畜牧业,夯实解决三农三牧问题基础。

  草原问题,追根溯源是农业、农村、农民的“三农”问题以及牧区、牧业、牧民的“三牧”问题,而草原所涉及的“三牧”问题,从本质上说是“三农”问题在草原这片特殊地区的具体化、个性化体现。历史沿袭、自然环境、人文背景等多个条件相互交织,使甘孜州草原地区在经济、社会、文化等方面的现代化程度和进程要晚于成都平原。草原的历史和现实特殊性,决定了甘孜州草原建设发展改革的重点和难点都必须以草原生态畜牧业为根本出发点,必须站在战略和全局高度来审势决策,做好牧区向新型工业化和城镇化迈进的顶层设计。

  2.2 草原生态畜牧业的构成要素

  2.2.1 水土生态要素。

  水、土是土地资源中最基础的组成成分,也是对草原生态畜牧业环境起决定作用的结构元素。事实上,草原功能效率的发挥程度,草原本体的稳定性,是可以通过水、土资源的调控和利用来实现的[3,6]。基于此,塑造良好的生态畜牧业环境首先要做好前期的地质、地层、地表水资源和地下水资源的测试工作,根据测得数据,经过科学配置,达到水资源与其他要素的均衡发展。其次,做好草原土壤的研究工作,主要是对地表层、埋深等不同层面的土壤生化物“三性”进行研究,找出影响草原生态退化过程中最直接、最重要的影响因素。最终通过水、土2种资源对草原生态调节,得出草原生态恢复和遏制退化的规律性。

  2.2.2 植被生态要素。

  由于植被受气候、土壤、地形、水、土、光照以及多种自然环境要素影响,因此草原植被状况如何就成为衡量草原利用价值、生态畜牧发展前景的基础性标准[7]。为保护和发展好草原植被资源,就需要加强甘孜州草原生态保护建设工程的基础研究,采取现代卫星遥感(GIS等)先进科技手段,动态跟踪分析评价草原植被的生物多样性,搞清植物种群变化的规律和特征,为防止草原退化、提升草原恢复率,达到长久保持草原植被的生机和活力的预期。

  2.2.3 生态畜牧业要素。

  草原生态畜牧业的出现,带动了区域草原生态特征的牧业工业化,实现具有地方品种特色的畜牧产品的深加工和产业产品升级,使草原的综合要素更加融合,带动了家畜生态与草原生态的和谐发展[8]。因此,甘孜州草原生态畜牧业的兴起和推动,有助于畜牧业的品种改良,对生产经营管理措施进行科学适宜性评价,纠正违反生态规律的行为,建立发展的新理念。

  2.2.4 草原经济生态复合体系要素。

  草原经济生态复合体系,是在草原生态畜牧业推进和探索过程中逐渐建立和形成的。生态和经济作为复合因素,是与草原生态建设和发展过程中相伴相随的。从现实经济发展和实际运用方面强调重视草原生态和草原保护,并围绕经济发展的盈利目的和社会经济影响,强调必须把保护生态作为经济发展前提。因此,从长远发展的观点规划甘孜州草原生态畜牧业,就是打造青藏高原生态产品品牌,走自然生态可持续道路,发挥州内畜牧产品纯净、天然、无污染的环境优势,提高质量、提高附加值,实现产业链的延伸。

3 草原生态畜牧业发展模式及解决甘孜州草原退化困境出路研究

  针对发展草原生态系统的结构和功能、生态要素,结合“人-畜-草原”协调统一要求,朱振英[9]提出、健全、完善了草原生态畜牧业模式的体系,从发展模式的类型来看,有以下4种主要形式:(1)创建“重在保护草原生态环境,科学合理利用草地资源,倡导草畜平衡”为主的绿色生态品牌模式;(2)主打具有天然优势、无污染的绿色生态牌,发挥品牌效应的优势,比如九龙藏牦牛等名优品种肉产品;(3)在充分分析草原生态要素的基础上,高度萃取不同生态系统的功能和相似特征,在综合考评草地生态条件、生产结构、相容性、可操作性的基础上,根据系统耦合效应原理建立起来的区域耦合发展模式;(4)以积极践行绿色环保理念,充分挖掘利用草原丰富资源,施行低碳排放技术应用,建立起的高效草原低碳经济发展模式。从甘孜州高寒、干旱、生物多样性垂直分布明显等自然特征及藏彝走廊的典型文化特性,探索高原草原生态畜牧业发展的出路如下:

  3.1 建立草地资源的政策宣传与保护机制

  解决草原退化困境的根本出路在于加强对草原生态的保护。首先,从宏观层面要加大政府对自然生态保护的政策制定和宣传力度,规划甘孜州主要牧区实现可持续发展的蓝图,在全牧区营造保护绿地、保护草原、保护植被的良好氛围。其次,各县级政府和行政机关要高度重视草原管理,细化小区域牧区草原治理工作,实现草原保护的常态化。再者,依法保护草原生态环境:一是在具体运用和执行过程中,要把草原养畜的数量严格控制在一定的数量范围之内,阻止沙化进程,给草原以稳步恢复的时间,实现对退化草地的生态保护;二是加大草地保护执法力度,通过严格的处罚措施,借助法律武器,制止破坏草场的行为;三是根据季节变化和草地生长周期,有秩序地分流牧民在不同的牧场、不同的时间段放牧,避免集中放牧、过度放牧给牧场的植被造成破坏。

  3.2 建立健全草原生态保护法律规范

  为集中精力解决对甘孜州草原畜牧业发展严重制约的“瓶颈”环节,地方政府、牧区农牧民要树立绿色发展理念,坚定不移地走实现畜牧业可持续发展的道路不动摇。所有工作都要围绕改善草原生态环境、有效恢复退化草原的治理工作来展开,确保草畜之间的平衡,坚守以草定畜、合理安排、有序轮牧的方针政策,将各项保护措施落到实处,以此形成对草场牧草资源进行重点保护的良好局面。

  3.3 更新观念改善牧区生产经营方式

  草原生态畜牧业的工作要以符合甘孜州生态畜牧业的发展实际需求为主旨,政府部门改变草原生产模式,并把“联合经营模式”作为主攻方向。联合经营模式的最大优点就是把保护草原生态环境、实现可持续发展作为根本发展目标,它有利于使处理草原生态方式朝更加合理的趋势转变,有利于解决草原生态畜牧业发展与草原畜牧业保护之间的突出矛盾。在推行联合经营模式的同时,要特别加强牧区典型重点养殖户的扶植、培育、宣传,持续稳定提高农牧民收入,保障示范建设和稳定的草原生态效果的双重目标实现,突出以点带面示范引领作用,使联合经营模式发挥出规模效应、群体效应,便于在更广阔的牧区推广。

  3.4 重视高科技在草原退化中的研发应用

  一是要发挥组织人才优势,开展优化草原生态畜牧业关键性技术的研究,开展水土资源、草原植被各要素的资源优化配置研究,加大监测及自然灾害预防和草原畜牧转化力度。二是要注重科技兴牧,加大对饲养养殖户技术扶持力度,建立技术保障制度,畜牧产业技术专家和技术人员要及时解决牧区生产中出现的问题。三是要加大有机畜牧业专业技术培训的力度,为提升农牧民经营的有机牧场技术实力打下良好基础。四是要积极借鉴、引进国外畜牧业生产经营的先进经验,结合实际选用先进的管理模式,促进甘孜州草原畜牧业在质量更高、效益更好的发展轨道上运行。

  3.5 草原生态补偿试点

  草原生态补偿试点的构建需要甘孜州退化高寒草地治理部门和相关生态环境管理部门立足于甘孜州高寒草地的退化现状以及退化数据变化,利用现代化科技,精准识别草原生态补偿试点的构建位置。通过构建试点,进一步为甘孜州退化高寒草地治理提供优良的物质支持和技术支持。草原生态补偿试点的建设,可以有效地结合环境因素、水文因素、气候因素,在甘孜州高寒草地的退化区域中形成有规划的减畜、增草机制,并在相关政策和后备资金的扶持下,促进牧民转产安置,对当地牧民进行全面培训,有效地强化其生态环境保护意识,从而逐步扩大甘孜州退化高寒草地的治理范围。另外,在草原生态补偿试点的构建过程中,相关部门和人员还可持续探索平衡性的封牧机制,循序渐进地恢复高寒草地绿化面积。

  3.6 抗灾保畜打贮草基地建设

  抗灾保畜打贮草基地建设主要分为3个方面:首先是抗灾。近年来,极端天气频繁出现,对甘孜州高原草地生态环境的正常恢复产生了不利影响,基于此,可构建完善的抗灾设施和应急方案,做好抵抗灾害天气和极端天气的物质准备和设施准备。其次是保畜。需要积极准备围栏、草种等相关畜牧设施,同时也要为甘孜州畜牧养殖提供优良环境和政策支持。最后是打贮草。为了进一步保证甘孜州高寒草地退化治理效果,需要针对性地储存优质牧草种子,建设割草地,为牧民提供优良的种草技术学习平台,促进甘孜州高原草地退化治理效果持续提升。

  3.7 加强退化草原综合治理

  在综合治理过程中,既要切实防止破坏高寒草地生态系统的人为因素,采取相关措施全面隔离已退化草地,避免“边保护边破坏”现象的出现;还需要精准排除影响退化草地自然恢复的其他因素,例如害虫、害草和老鼠等,按照治理要求和草地退化治理标准,针对性地采取围栏改良、灭鼠治虫、毒害草防除等相关技术手段和现代化设施,为甘孜州高寒草地生态系统提供优良的恢复环境。

4 结语

  甘孜州退化草原治理和草原生态畜牧业模式建立一直是我国生态环境保护,尤其是长江上游地区生态安全工作的重点内容。开展甘孜州草原生态畜牧业研究,加大草原退化治理,实施草原生态系统逐步恢复是一项政策性、技术要求高的系统性工程。这就要求州内人民遵循草原生态科学规律,了解草原生态现状,推行适宜管理模式,依靠科技进步力量,实现草原生态建设不断取得新进步,实现草原生态畜牧业可持续健康发展。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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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周扬 宋思梦 罗源 袁鑫 张林 鲁怡婷 陈慧淋 蒋凤 单位:四川民族学院横断山区生态修复与特色产业培育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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